远方、静待花开

A团蓝担
SATOSHI最高~~~
偶尔兼职早期文的搬运工

【山组】一花一世界

看心情开工的搬运工来冒泡了~( ̄▽ ̄~)~

这篇文的风格搬运工平时很少看到!!(´・∀・`)

不知各位喜不喜欢??|・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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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翔舔了舔龟裂的嘴唇,头顶的太阳几乎让他眩晕。

尽力睁开眼睛,看见山脚下那一片花海。于是欢喜着跑下山路,扑进花海,周围弥散着醉人的香气。

眼前那朵玫瑰红得娇艳,翔好象着了魔一样慢慢伸出手,碰到那尖尖的刺竟然觉得出奇的舒服……再次睁开眼睛,已是另一个世界。

眼前的湖水平静得仿佛一块无瑕的玉壁,头顶的参天菩提枝繁叶茂,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彩蝶飞舞山林之间,时而有悦耳的黄莺鸣叫响过……

是怎样的天地灵气孕育出这样一个空灵的世界啊,翔站起身,感叹着。

走到湖边,阵阵凉风袭来,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无意中瞥见湖心那一袭红色。

一头乌发迎风飘逸着,羊脂白玉一样的肌肤被红绸衬的更加吹弹可破,那双美丽的眼睛,摄人心魄,宝石般透亮,闪着淡青色的光,眉宇间尽是柔情,举止中透着妖媚,就立在湖心那片莲叶上,一颦一笑都在告诉你,那是个危险的尤物。

翔呆呆站在那里,惊奇得微微张开了嘴,眼神再也离不开那双眼睛。


*

“公子,请用茶。”回过神来,那美少年已近在咫尺,有些娇羞的端着杯茶。

“有……有劳仙子。”翔局促的接过茶。

“仙子?”少年摇头轻笑,“我不是仙子,不过是个小妖。”

“小妖?”

“恩。我不过是个花妖,见公子有怜花之心,就忍不住留住公子,一诉衷肠。还请公子莫要怪罪。”

“怎么会,小生赶考至此,一路疲累,见这片花海甚美,就忍不住进来一亲芳泽,只怕叨扰了仙子……”

“公子一路辛苦,既然到了舍下,就请好好休整一番,待天明再上路。”花妖说着叫来小厮耳语了几句。

“小生真是叨扰了。”说着翔连忙起身作揖,“敢问公子贵姓?”

“一个小妖哪来的姓啊,在下单名一个智字。”

“小生樱井翔。”再次抬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心里莫名的欢喜。


*

第二天,智站在那棵枝叶繁茂的菩提树下,含笑的美目一直望着翔消失在自己世界的尽头。

不要忘了,你答应要回来。

不要忘了,你要一个人来。

不要忘了,你说你喜欢我。


*

韶光易逝,再回到这里已经过去五年光景。

“翔,你看,这花好漂亮啊。”娇美的新妇拉着心仪的相公,伸出了手。

“呀!”鲜血滴下纤细的手指。

“怎么不小心一点啊?”翔望着娇妻一脸宠溺,仕途风光已经让他忘乎所以。

回去新妇便有了身孕,小两口好不欢喜,十月怀胎终于等到临盆在即。

“啊!!!”娇妻的惨叫让屋外的翔坐立不安,只能焦急的观望着,看着丫鬟妈子们进进出出,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

“啊————啊!!”

“夫人!使劲儿!”

“啊——”突然就没有了声音。

“大……大人……”接生婆慌忙的跑了出来。

“怎么样?”翔几乎要疯掉。

“是个男孩。”

“男孩?”翔一脸狂喜。

“夫人……夫人……难产……去了……”

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呀!”抱过新生的婴儿,翔仿佛见鬼一样尖叫。

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闪着淡青色的光……

翔像是被人狠狠敲了一棍一样。

不要忘了,你答应要回来。

不要忘了,你要一个人来。

不要忘了,你说你喜欢我。


*

20年后。

翔站在街头,凄凉的叫卖着。

“糖葫芦……糖葫芦……”那张饱经沧桑的脸上再也看不出以前的神采,原本结实的脊背因为长期操劳早已经弯得厉害。

“老不死的!!把钱拿出来!!爷我今天又输钱了!”一个痞子窜了出来,却是一张美人脸,淡青色的眸子尤其引人注目。

“老父我一点钱也没有了啊……”翔说着,被那痞子推倒在地。

“你个老不死的!要你有什么用!”说着那少年狠踹了翔一脚,搜到他最后一点钱扬长而去。

一个路人经过,无奈的摇着头,“这个孽障啊……真是要债来的……”


END. (๑•́ω•̀๑)


【润智】VOICE

润月发糖第二弹!!!( •̀∀•́ )

努力克服懒癌出来冒泡!!!⁄(⁄ ⁄•⁄ω⁄•⁄ ⁄)⁄

希望大家喜欢!!(๑>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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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01 -

跟大野智相识纯属偶然。记得当时松本润莫名地被面包店里牛奶混杂着小麦的清新气味所吸引,于是走了进去。 

“欢迎光临,先生。我们这里的面包都是新鲜出炉的。”衣着整洁的店员亲切地微笑着问刚进到店里的男人。

松本润看着陈列在架子上各式各样精致的面包,一时也不知道该买什么好。就在他搜寻目标的时候,大野智闯进了他的视线。

店的最里面是一个半开放式面包房,玻璃后是一个穿着白色面包师服的男人,男人看上去大概二十多岁,身材并不高大,有点驼背,头上的灯笼帽子把他渗着薄汗的脸衬得有点稚嫩。 

正在戳面团的人似乎感觉到松本润注视的目光,抬起头来,呆滞的脸迎上了松本润的视线,然后温柔的笑容在他脸上荡漾开来。恍如约定一般,松本润不由自主地牵动了自己的嘴角。萍水相逢的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用笑容表达彼此的善意。

从店里走出来,外面是一个被斜阳映射的世界,昏暗不明,冬季的黑夜总是来得急促。松本润搓搓冻僵的双手,提起沉沉的箱子,走向不远处的公共汽车站。

夜幕初临的神乐阪已经略显萧瑟,寒风凛冽,松本润的脸被刮得生疼,饥肠辘辘的他忍不住把刚买的牛角面包拿出来吃。那家面包店叫“素馨”,就如它的名字所说,店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香气。捧在手心的面包传来微弱的热量,但已足够让松本润感到满足,咬上一口,口感软硬适中,香酥可口。

是巧克力口味呢,松本润心想。其实“素馨”的牛角面包有各种口味,但他们从不把不同口味的面包分开来,而是把它们混在一起,顾客只能凭感觉挑一个,挑中是什么就是什么。面包里面的巧克力柔软浓滑,甜而不腻,入口即化,浓郁的芳香在口中回荡。松本润不禁想起那个温柔的微笑,那人的笑跟这面包一样,让人回味。

 *
翌日

松本润来到面包店的时候,店门已经关上。松本润是交响乐团的成员,圣诞节将近,乐团有节目演出,未来一段时期都要加紧练习,迟来的松本润与美味的面包无缘了。

心情难免有些失落,还没吃饭的松本润随便在超市买了个便当就往公共汽车站赶,再不快点就要等下一班车了。在等车的人群中,松本润意外地瞧见一个人,那个温柔笑容的主人。想上去打个招呼,但两人没有说过一句话,他连对方的姓名都不知道,好像有点唐突。

松本润在那里踌躇了一阵子,突然发现自己像个遇到心上人的妙龄少女,丢脸至极。屏息静声,松本润不作声色地来到那人身后,调整下呼吸,用他认为最自然的声音开口。

“你好。”

前面的人明显震了一下,然后缓缓回头,松本润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迷茫。

“不记得我了?”松本润放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他居然没由来地害怕对方给出肯定的答案。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笑容漫上他清秀的脸。知道对方记得自己后,松本润的心情猛地连升几级,兴致勃勃地开始寻找话题。

“你也是坐这班车回家?平时都没有见到,今天真是很有缘的说。。。。。。”松本润一个劲地说,男人始终没有回应他,只是微笑着听他说。

说了几句后,松本润发觉自己的失态,于是闭上了嘴。汽车到站后,两人自然地坐在了一起。身旁的人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松本润纳闷了起来:他是不是讨厌我?由刚才到现在都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可是,讨厌我应该不会对我笑呀?他明明笑了!我没看错吧?我都那么主动了,他好歹也自我介绍一下吧!不过。。。。。。我好像也没自我介绍。还是说,他是个哑巴?

眺望着车窗外化为浮光掠影的城市,松本润陷入了自我烦恼的怪圈中,其实他为了一个跟陌生人没两样的人而烦恼,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诡异了。

“啊~~~~!”汽车突然急刹车,惯性驱导下,松本润冷不防地往前倾,眼看就看撞到前座,一只手拦在他胸前,成功避免了松本润的头跟车座的亲密接触。

“你。。。。没事?”温软沉厚的声音像投石入静如镜面的水,掀起阵阵涟漪。松本润迫切地朝声音的源头望去,眼神对视的瞬间,擦出了电光火石。松本润愣住了,刚才是他吗?是他那片薄唇吐出了那几个生涩的音节吗?男人被他看得好不自在,用手背擦了擦脸,担心自己的脸沾了什么脏东西。

“你的声音,很好听。。。。。。”松本润无法解释此刻内心的悸动,只能找到这种莫名其妙的理由,自己也忍不住脸红起来。

男人在松本润的前一站下车,他的目光追随着那单薄的身影,直到男人的背影渐渐淹没在幽暗的街道中。那声轻柔的询问在脑海中久久不能消散。

明天,还会再见吧。

语言其实十分匮乏无力。比如现在,纵使心里已经在翻江倒海,松本润还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 02 -

“这是。。。。。。给我的?”松本润指了指那人手里的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全麦面包和他最喜欢的牛角面包。

那人微微点头,把袋子往前送,一副你爱要不要的姿态。男人半张脸都藏在围巾里,松本润看不清他的表情。

“那。。。谢谢了。”松本润一把抓过对方手上的袋子,好像怕对方下一秒就把手收回。今天乐团依旧训练到很晚,以为自己难逃啃便当命运的松本润竟然出奇地发现有人为自己预留了面包,而那个人正是。。。。。。啊,好像还没知道对方的名字,先叫他面包好了。

之后一起坐公共汽车回家,两人坐在一起的时候跟普通朋友一般,唯一不一般的,是双方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的相处。

随着时间的增长,面包的话逐渐变多了,但也是一句起,四句止,而且松本润最喜欢的笑容也变少了。松本润通常会滔滔不绝地说,对方就默默地听,其实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或者在神游也说不定。车子稍微颠簸时,松本润的手臂可能无意间碰到面包的,这时面包就会全身僵硬,引起松本润吐他槽的冲动。

“开动啰~~~~”松本润拿起面包就一顿狼吞虎咽,肚子其实并没有那么饿,只是那股燕麦的芳香,让他有大快朵颐的冲动。

“谢谢你,面包很好吃。”嘴里塞满面包,松本润一脸傻笑,由衷赞叹道。

“我叫松本润,你呢?”不知道是哪来的念头,松本润忽然很想知道对方的名字,对方愣了一下,头往围巾里缩了缩,眼神游移不定,很为难的样子。

“啊。。。。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勉。。。”

“智。。。。。。大野智。”大野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说完就把头别到一边去了。

“大野智?”声音太小,松本润根本听不清,他微侧身,凑到对方耳边。大野点头,松本润的气息近在咫尺,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大野智,大野智,大野智。。。。。。松本润脑里不停重复着这名字,仿佛要把这三个字烙在脑海中。

“哦~~~~那以后我叫你智君行吗?”松本润试探着问,对方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松本润舒心地笑了,大野虽然惜字如金,但他每一个字,都能直达对方的心底。

大野到站了,松本润目送他离开,这已经成为他的“例行公事”了。松本润透过车窗,在朦胧的暮色中,凝视大野瘦小的身影渐行渐远。突然,大野好像跟两个人发生了争执,其中一个人还推了他一下。

“司机!麻烦你停一下车!我有急事!”司机看到松本润的焦急样,马上停了车。松本润冲下车,直往回奔,刚才推大野那个男人正抓着大野的衣领,准备对他动武,松本润想都没想,立刻冲上前制止。

“先生!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动脚?”松本润费九牛二虎之力将两人分开,用手把大野挡在自己身后。

“你是他朋友?听着,这小子刚才非礼我女朋友!他不肯道歉不止,还在装聋作哑,你说该怎么办?”

松本润半信半疑地看向大野,只见对方微张嘴,摇了摇头,双眼没焦点地看着地。

“我想可能是误会。。。。。。”既然大野否定,松本润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

“误会?!别以为这小子在那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他!就算他是个哑巴!”男人的话像一盆冷水,无情地浇到大野头上,寒风吹来,让他瞬间凝结。

“算了,我们就别跟一个哑巴计较了。”旁边的女人挽着男人的手臂,鄙夷地瞥了大野一眼,娇嗔道。

“哼~~!”男人轻蔑一哼,搂住女友的腰扬长而去。

“等一下!!”松本润倏地冲上前,抓住男人的肩。松本润把一切看在眼里,无法遏制的怒火在上窜,用力攥紧的拳头咯咯发响。

“道歉!”

“哈?”

“我的朋友不是哑巴,他只是不习惯在陌生人面前讲话,道歉!”松本润脸色涨红,眼睛里迸发出凌厉的目光。

男人不耐烦地向松本润挥拳,速度之快让松本润根本躲避不来,重重的拳头砸到脸上,他被一拳打倒在地。

“刚才你还没道歉,现在你反过来要我道歉?!荒谬!”男人说完转身就走。

大野见状马上上前,担忧地扶起松本润,松本润想追那人,却被大野阻止了。大野颤抖着托起松本润的脸,查看他的伤势。

“没事,流点血而已。”松本润擦了擦流血的嘴角。大野以松本润受伤为理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公寓。

“嘶~~~~痛~!痛痛~~!!”即使大野已经小心翼翼地给松本润上药,可酒精的刺激作用还是不容小觑的,松本润的俊脸因疼痛拧成一团。

“对不起。。。。。。”大野怯怯地收回手,双眉蹙起,拉成一个形象的八字。

“你道歉的对象不该是我,而是你自己。你不是哑巴,不要只会点头和摇头,就因为你这个样子,才会被人欺负。”听到大野的道歉,松本润就冒火,这男人为什么要逆来顺受?相比松本润的激动,大野显得平静多了。

“对。。。。。。”

“不准说‘对不起’,要说‘我知道了’。”

大野被松本润直直盯着,感到浑身不自在,松本润的眼睛像个能摄人魂魄的无底洞,谁碰上他的眼光都会掉进去。

“我。。。。知道了。”

“这样才对!来!给你恩人我笑一个!”松本润嬉皮笑脸地揉着大野的头,刚才严肃的语气消失无踪。

大野的反应好像总会慢人两拍,停顿两秒钟后,他慢慢地绽开了笑容,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晶亮的瞳孔如钻石般镶在其中,嘴唇上翘成美好的弧度,露出光洁如白瓷的牙齿,原本平凡的脸在瞬间染上了光彩。

“时~~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松本润慌忙地离开,留下不明所以的大野。

是否所有的事情都有因果?如果是,那谁来告诉松本润,胸口不能抑制的心跳是为什么?恍如嫩草萌发,即将破土而出的冲动。

 

 - 03 -

公交车上坐着两个神情各异的年轻人,一个表情严肃,煞是吓人,另一个则畏缩在一边,惧怕地瞄着身边的人,这一幕要从半个小时前说起。

乐团最后一天的排练比平时早结束,松本润兴冲冲地跑去“素馨”找大野智,却看到一个女生在送礼物给那个呆子,那女生他认得,也是“素馨”的员工,松本润以前去面包店的时候经常是她招呼自己。

没有由来地,松本润心里一阵泛酸,那女生脸上羞涩的表情尤其刺眼,最可恶的是那呆子竟然很乐意地接受了。松本润很纳闷,这样的呆子怎么会有人喜欢?太不正常了!满肚子气的松本润等大野智下班后,二话不说就拉着对方上了公交车。上车后,大野智才发现这不是他们平时回家的那班车。

“抱歉~~~无理取闹地拉了你上来。”松本润首先打破了沉默,这样不理智的自己让他感到害怕。 

大野智看到松本润开口说话终于松了一口气,刚才一言不发的松本润真的好恐怖。见对方的情绪平复了一点,他将一个盒子放到松本润手里。

“诶?给我?这不是。。。。。。”

“是。。。大岛小姐。。。。。。我。。。拜托。。。给你。”大野艰难地解释道,说这么长一句对他来说相当有难度。

“原来是这样。。。。。。”松本润默默地看着手里精致的礼物盒,一时无语,他真不知道该不该高兴。高兴,是高兴收礼物的不是大野智;不高兴,是因为大野智亲手送的礼物并没有他的心意在里面。

“我有东西送给你,这个!”松本润一张类似门票的东西递给大野,极少收到礼物的大野还真不习惯,半推半就地接过了礼物。

“是明天乐团参与演出的节目的入场卷,你一定要来!”

“嗯。。。。。。”大野听出松本润语气里的认真,不再点头,而是郑重地作出承诺。

“你呢?你有没有准备礼物给我?”

“抱。。。抱歉。。。。。。”大野智困窘地低下头,脸因羞愧而微微涨红。

“那~~~亲一下补偿好了。”礼物什么的松本润其实根本没想过,两个大男人间送什么礼物啊!他只是借机调戏一下大野而已。松本润故意恶心巴拉地撅起嘴,向大野“索吻”。正在松本润准备吐槽的时候,大野竟然真的闭起眼睛,一脸虔诚地凑过来。

怎么办?怎么办?他怎么真的亲过来?!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我是说笑的啊!啊!!脸越来越来近,怎么办??他的嘴干嘛看起来这么可爱~~!!停下来!停下来!停下来!!

松本润平时还算机灵的脑袋顿时空白一片,整个人石化僵硬,动弹不得。

“啊!我~~~我~~~~~~我开玩笑的!”两人之间距离只有三寸时,松本润条件反射地推开了大野智。

“噗~~~!!”大野先是错愕地看着脸红得跟番茄一样的松本润,然后肩膀开始抽搐,最后终于忍俊不禁。松本润听到笑声后才发现自己反过来被大野耍了一记。

“你竟然敢整我!!??”恼羞成怒的松本润向大野实施“残酷”的报复,冬日的公交车,被两人的笑声填满。

松本润把大野智带到了电视台,里面都是忙碌行走的人,并没多留意他们两个不速之客,松本润拉着大野智的手一路前进。

“啊~~~~~~”

“对不起,弄痛你了吗?”身后传来大野的叫声,松本润急忙松开手。大野摇了摇头,继续跟在松本润身后。

“这边,过来!”两人来到了一道门前,打开一看,里面漆黑一片,看清楚点,竟然是一个异常宽阔,没有人的演播室。

“放心!我朋友是这家电视台的新闻主播,我跟他说过了,可以进来。”松本润向满脸疑惑的大野解释道,不等对方反应就进去了。

“这里是乐团明天表演的场地。”松本润说着,打开他一直带在身上的箱子,拿出一支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小号,走上舞台。

“今天免费给你欣赏未来音乐大师的个人表演。咳!请鼓掌。”松本润端正地立在在台上,闭上了眼睛,仿佛在感受什么。

孤独的掌声后,似曾相识的旋律响起,引起大野脑海中某个角落的共鸣,回荡流溢,晕开了记忆模糊的轮廓。松本润的脸因卖力表演而鼓成一个包子,泛起一阵潮红,像个在校园文艺晚会上认真表演的学生,一时让大野智看痴了。一曲毕,唯一的观众似乎忘记了鼓掌,只是呆呆地望着台上的松本润,视线在空中纠缠,空旷的室内安静得几乎能听到心跳声。

“你的眼神,总是很忧伤。”大野智的眼睛里好像藏着深不见底的过去,眉梢眼角都透露着让人无法触碰的悲伤。

过去,大野智也曾经想抛弃,但怎么逃避,过去还是挥之不去。后来,他明白了,无论悲伤或欢喜,那都是无法抹去的,生命的一部分,丢弃的话,一切就失去了意义。可他没想过,过分地执着于过去,会失去了现在。

要怎么才可以真正接近这个人?好想亲近他,好想进入到他心里,好想了解他的一切,好想让他见证自己第一次表演,大野智占据了所有的视野,无声无息地扰乱着松本润的心思。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爱说话,可是。。。。。。”一股无名的情愫盘踞在松本润心头,萦绕不散,想说的话总是拼凑不起来,这种心慌意乱究竟代表了什么?话哽在了喉咙。

“叫我的名字,可以吗?”蛊惑的声音发出令人无法拒绝的请求,不知什么时候彼此已经如此接近,松本润直视大野智的瞳孔,试图寻找那隐藏的东西,无奈那双眼睛,如同不起波澜的黑海,无法看透。

“松。。。。。润。。。。”大野表情无比认真地呼唤眼前人的名字,苍天作证,他绝对不是故意。

松本润的脸瞬间爬上了两条黑线,其速度之快堪比变脸特技。刚才的心动的感觉到底算什么?错觉吗?对!肯定是错觉!错觉!

“嘛~~~~算了,你喜欢怎么叫随你了!”松本润没好气地揉了揉大野的头,谁叫他就拿这个人没辙呢?

冬天还很长,离春天还有一段距离,可两人的心却已在一点一点,悄然无声地贴近。

 

 - 04 - 

圣诞节当天,大野应约来到的电视台。到达的时候,演播室里已经人头汹涌,忙碌的staffer穿行其间,灯光,音效,摄影,主持人都在紧张有序地准备中。大野非常艰难地才找到一个位置,坐下来后,才发现舞台的中央,交响乐团的席位已经摆放好,演奏者也都就位,正在调试乐器。

舞台的最前面是弓弦乐器的演奏者,之后就是木管乐器,而竖琴和弹拨乐器则排在舞台的左右两侧。最后,铜管乐器和打击乐器就在舞台的后侧面,松本润就在其中。松本润深刻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体内每一个细胞都投入到演奏前的紧张气氛中。突然,他抬起头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直到两人的视线隔空交会,他木头人般的脸露出“你果然来了”的笑容,大野智才确定那是他认识的松本润。

演播室的灯光骤然熄灭,staff和交响乐团都各就各位,快正式开始,演播室里顿时鸦雀无声,没有丝毫的杂音。

五,四,三,二,一。

一束光投射到舞台中央,慢慢扩散开,将舞台笼罩起来。指挥棒缓缓举起,在空中挥动,划出流动的旋律,钢琴清脆的音色打破了演播室的沉静,音符渐渐在寂静的空间里流窜,跌宕。

平 安 夜, 圣 善 夜,万 暗 中,光 华 射, 

照 着 圣 母 也照 着 圣婴, 多 少 慈 祥 也 多少 天真, 

静 享 天 赐 安 眠, 静 享 天 赐安 眠 。。。。。。

大野记起来了,这首曲子他小时候曾经听过。万 暗 中,光 华 射,光华射。。。。。。周围的景物渐渐模糊,唯有那个人如此清晰,发出一道朦胧的光,穿过时光的隧道。


13年前

“医生,我的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妇人搂紧怀里双目无神的儿子,害怕而又焦急地询问医生。

“太太您先别着急,经我们分析,令郎不是普通的受惊过度,可能是因为他在当人质期间,亲眼看到歹徒残杀其他人质的场景,对他的心灵造成过大的冲击,他似乎把受害人的死当成是自己的责任了。。。。。。”身穿白褂的男人尽量用容易使人接受的词语来陈述检验报告上简单的六个字。

“医生。。。。。。。”妇人感到自己的腿在打颤,锥心的寒气笼罩着她。

“90%的可能,令郎患上了表达语言缺陷,就是语言的表达及应用的能力偏离正常。。。。。”

那天以后,大野就一直生活在寂静的世界里,朋友因为他的沉默寡言而离开,他从不辩解,因为他是活该的,是他贪生怕死的惩罚,他这种见死不救的人不配拥有朋友。每次想开口,喉咙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股不可抗力锁住他的咽喉。受害者死前向他投来的那一线希冀,直到最后的绝望,如梦魇般在不停责备他,让他无法呼唤,呼唤一切他想留住的。

 
“你的声音,很好听。。。。。。”

“我叫松本润,你呢?”

“不准说‘对不起’,要说‘我知道了’。”

“你呢?你有没有准备礼物给我?”

“那~~~亲一下补偿好了。”

“你的眼神,总是很忧伤。”

“叫我的名字,可以吗?”

脸庞不知不觉间被一种名叫泪的液体沾湿。它在眼眶里翻腾,如此灼热,咸咸的,酸酸的。什么时候开始,流泪对大野智来说已经变得陌生?一定是因为音乐太悦耳,一定是因为今天的松本润太专注,太耀眼。否则他这颗静止已久的心怎么可能会觉得酸涩。

随着指挥者双臂一收,悠扬的旋律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的掌声。大野智看到松本润的脸上露出了笑容,遥远而清晰。这不是很好吗?很好啊~~~润~~

节目还在进行,观众席上某个座位空置了。没人记得这个位置上曾经坐着谁,也许他们根本没留意到身旁有个人消失了。热闹的气氛依旧,落寞的只有一个人。

松本润, 

你像个天使一样,降临在我的生活里,

散发着让我不敢直视的光芒。

再靠近一步,我就会不能自拔,

不想这样,所以,现在离开,正好。

大野智走出了演播室,没有回头。他像从未存在一样彻底消失了,不留痕迹。


“素馨”的店门贴着店位迁移,有事请电的纸条。松本润按着那个号码打过去,回应他的却只有一阵亡音。

经过打听才知道是旁边的酒店要扩充规模,面包店迁到别处了。

结束了,那个人,大概已经离开神乐坂,甚至东京了。结束了,代表以后不可能再见。。。。。。了吗?松本润选择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一想,心就会隐隐作痛,窒息的纠结。

原来他早就准备离开,自己连说声再见的人都当不上,关系虚无地像街道上擦肩而过的陌生人。知道名字又怎样,它不能留住一个人。日本说大,也不是很大,说小,也不是很小,多如繁星的角落,要寻找谈何容易。


半年后 

地铁从狭长的隧道中驶来,掀起阵阵轻柔的风,拂地而过。大野智拨了拨被撩乱的发丝,跟随入车的人群走去。

“喂~!前面那个,你是不是拿了我什么东西?”背后的声音大野定住了脚,面前的门快要关上,理智在竭力制止他回头。

“我说,半年没见,你的嘴怎么还是那么密呢?”背后的人霸道地把大野拉过来面对自己。地铁的门已经关上,松本润得意地笑了。你逃不掉了!大野不敢抬头直视对方,听到松本润声音的那一刻,又惊又喜的情绪让他慌乱了。

“呐~~~~我教说一句话,你肯定没说过!”松本润拿起大野的一只手,无视地铁站里的人来人往,将大野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嘴唇上。

“我——” 

“喜——”

“欢——”

“你——”

每个字,每一阵吐息,都真实传递。指尖和嘴唇的温度交融,丝丝渗透。大野智再也移不开自己的手,时间停在了11点1分03秒,此刻成为了永远。 

不能用声音来传达的话,就用心来直接感受好了。一下又一下,心脏在一刻不止地在述说那比语言还重要的东西。

风吹眼欲湿,湿润了情人的双眸。


END.  (ღ˘⌣˘ღ)

【润智】开不了口

润月发糖第一弹!!!( •̀∀•́ )

各位小伙伴们请注意查收!!(๑>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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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什么时候搬回来?”

“……”

松润想着对方会有的台词,可是最终没有按下号码。不打给他的话永远不会打过来的电话,以前甚至还经常不接。这让松润感到了无可奈何。

不明白,那个人的心。

即便是一起工作,然后一起生活,也还是看不清楚呢~

很久之前,对松本润来说很久之前,中居曾经对他说过,不要轻易把噱头当真啊!

那个时候,他没有明白这句话和那个笑容。

后来,他明白了。

自己单方的告白,对方的默许,然后住在一起。想起这些松润才惊觉,私下里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

事务所的方针是服务女性FANS,玩暧昧已经是所有团的固定功课了,所以他更分不清楚,对方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刻意的了。或者说,对方的动作也是少得可怜啊~不过这样FANS更狂热吧,也让自己更混乱了。

说着会追看魔王的自己,做着模仿的自己,有没有传达到什么?

即使被称为官方CP,即使那些暧昧的动作已经做得非常自然纯熟,对方的反应却总是一成不变,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面,轻飘飘的不留下痕迹。

经纪人说松润番宣做的不错,顺带连魔王都推销到位了,收视率可以期待!

经纪人说大野要多努力,做节目不要忘了提到花男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想反驳呢?

而且,反驳什么?反驳说这些都不是噱头,反驳说这个人是我的?也许这样才符合自己DoS的风格?只能苦笑。

也许是因为智对人太温柔不懂拒绝?也许是不堪自己的紧迫盯人?从平时的智身上,感受不到所谓恋爱的灼热温度呢,也许对画画粘土钓鱼这些的热情还来得更大些,远甚于工作,还有自己。

想要更了解对方,接近对方,所以才在他说出分开住的时候更想爆发。

松润,现在和岚的LEADER,那个叫做大野智的男人,分居中?还是分手了?他拒绝想这个问题。

住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都是他负责做饭等家事,偶尔的偶尔智会做炒饭,不过也仅限于炒饭。没有工作的时候也不出门,画画或者做粘土就是他的消遣,如果不是 自己帮他买些衣服回来,估计他的购买方式就是通贩。一点也不像偶像呢~虽然他本来就能归类为庶民派的,不过这种程度已经是宅了,怪不得和NINO那么合。

某天听经纪人说给智接到了连DRAMA的出演机会,还是主演,他惊讶的样子有点让人想笑,眼睛瞪大,嘴巴张开,可爱得很。之后也在杂志上看到他说一开始很惊讶,以为是整人。不自觉的微笑。

可是突然就说要搬出去,也不说理由,低着头,说搬回老家,脸上的表情让人看不清楚。

“为什么?厌倦我了吗?”这种太过低声下气的台词,不是拍戏肯定说不出口的,所以松润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让他离开。如果听到对方说讨厌或者不会回来了,伤一定更大。

看他的番宣节目,黑眼圈那么深,很疲惫的样子,心就会被揪紧,那种从骨子里面漫上来的疲惫,自己深有体会。没有办法在他身边照顾他,花男的番宣接连不断,使得两人见面的机会也少了,还是忍不住会问:“不要紧吧?很累吧?”然后看到他的笑,连笑脸都疲惫了。

能为他做什么呢?

消瘦,憔悴,看着这样的他,松润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leader,剧拍得怎么样了?”

“还算顺利。”

“你瘦了。”

“还好吧,不要紧。”

“真的不要紧吗?真的?”

“嗯。”

“搬回来。”

大野猛然抬头,看到的是带点道明寺感觉的松润,有点气急败坏的说着命令句。

“真的,不要紧的。”

流动的空气仿佛凝固下来。刚刚的说话声还带着回音,绕在耳边。

被拒绝了,松润犹豫着该表现出生气还是失望,可是,看到那个笑脸,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打开车门的瞬间,灼热的空气猛地罩个满脸,瞬间呼吸困难,即使只是短暂的时间,也让人烦躁,就像身处他不在的房间。焦躁。

偶尔会听到其他人抱怨说松润最近道明寺上身啊~~还在档期内是个很好的借口。反倒是他,节目上下都不太有魔王的样子,不过这样才能让人感觉落差吧。

也许真的变成道明寺还比较好,能坦率地说出自己想说的,追逐自己想要的。找经纪人确认下后面还有多少番宣好了,在这样下去他的烦躁都写在脸上了,怎么做节目啊。

“过几天有花丸哦,别忘了再说一下花男,对你们都有好处的。”经纪人在和leader说着行程安排。果然排得很满啊,该不该和经纪人说下呢?一瞬间这么想过,不过松润也明白这是连drama必有的番宣攻势,越多越好不可能有转圜的余地的,只得作罢。然后,担心。

“花男的档期大概到什么时候?”怎么了?

“大概要到暑假结束吧,差不多和你的剧同时间。所以连带宣传效果更好。”

“哦。”

……

“回不去啊~”无意中听到这么一声叹息,轻轻的飘过来。紧张的弦一下子断了。

角落。

“回不去,是什么意思?”不是道明寺,是松本润。

“……”一下子的惊讶,然后头就低下去了。

“你想回去的对吗?”松润开始使出耳边呢喃攻势。

脸更红了,可还是没有回答。

“是因为我,才不回去的吗?”虽然这么追问着,不过开始渐渐明白了,leader同样也是担心着自己的吧,因为两人的行程不同,处在同一个屋檐下难免会影响到对方,所以才选择搬出去。而自己的没有追问,让两人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了。

原来如此。

“我不要紧的,搬回来吧。”

“可是——”终于开口了,“我答应家里暂时住回去的。”

松润扼腕,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那暂时是到什么时候?”还有转机的。

“剧拍完之后~~”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怎么有种看到魔王的感觉。不过没办法啊,还是忍不住抱住他,露出笑容,“约好了,拍完了就搬回来!!!”

看到花丸上放出的照片,松口气,原来烦躁的源头解决了就会是这种脸啊,未免开心过头了~~不过谁叫照相机的那边,是喜欢的那个他呢。

高调的表白说不定会引来饭的尖叫吧,真真假假,暧昧的最高境界啊~~

再翻出最近的一期utaban来看,忍不住问他:果然还是志趣相投比较好吗?

身边的他嘀咕:你不是喜欢我的画吗?

忍不住微笑。拥抱。

 

END. (ღ˘⌣˘ღ)

 

贴吧精品文推荐 第⑨弹

今日偷偷冒泡。。。|・ω・`)

懒癌发作太久我自己都不好意思了!!!_(:з」∠)_

*附:这个月是润月,预计会发至少两篇润智,敬请期待!!!(ฅ>ω<*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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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⑨弹:山组

等待,5年

正文

“这是什么?”樱井翔看着眼前这个奇怪的人送他的奇怪手链。

“帮你完成愿望的东西。”说话这句话,那个奇怪的人就回头走了,再也没出现过。

 *

交给岚新春SP录制结束后,樱井翔看着大野智的背影出神。

什么烦恼都来自松本润,这个人眼里也只有松本润了吧。都说大宫高调,可是在他眼里,润智也不低调,之前风景CON上大野智居然还主动亲了松本润。

天晓得他在听到大野智说超绝这个口头禅本来是翔的,是松本润抄袭了的时候,他心里有多开心,至少他一直在注意自己。可是后面的谈话重点又到了松本润身上。

一直对大野智有种特殊的感觉,到最近这种感觉明朗起来,樱井翔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单方面的暗恋了。

在乐屋只剩下他和大野智两个人的时候,樱井翔心里突现一个想法:如果现在他回头,一定要抱住他,告诉他我才是最喜欢他的人。

樱井翔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如果抱住他,会有什么后果,会……还没等樱井翔想到后果的严重性,大野智却突然回了头:“翔くん?”大野智感觉到樱井翔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樱井翔突然呼吸不能,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突破理智,慢慢走近大野智,在大野智疑惑的眼神中,紧紧地抱住了他。

“翔くん……”大野智不知道樱井翔怎么了,受了什么刺激。

“智くん,我喜欢你。”终于说出口了,樱井翔加重了自己手臂的力道,让大野智贴紧了自己,这种力道,就算他要挣扎也是逃脱不了的吧。

大野智瞪大的眼睛,他等了5年了,终于等到了这句话,可是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翔他会……

樱井翔没有感觉到大野智的反抗,他松开了手,让大野智面对自己,他用眼神告诉大野智他是认真的,然后在大野智没有反应之前,狠狠地吻住了他。

樱井翔那串奇怪的手链发了光。该来的总会来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大野智搂上了樱井翔的肩,开始回应这个吻,但是樱井翔的动作渐渐缓慢起来,大野智知道这逃不掉的时刻到来了,眼角的泪和樱井翔的身体一起滑落。大野智扶住了翔,把他紧紧地抱在怀里:“快点回来,翔,一定要安全地回来,求你了。”

 *

医院的病床上,大野智握紧了樱井翔的手。医生说樱井翔的病很蹊跷,没有任何器质性的损伤,但是却成了植物人,唯一让他能醒过来的方法就是靠病人自己的意志力。大野智望向病房的上空:“翔,一定要平安回来。”

 *

樱井翔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昏过去了,是因为感觉到大野智回应自己的吻而兴奋过头了吗?他拍拍自己的脑袋,真没用啊。

环顾四周,这个环境陌生又熟悉。这……这是自己家没错,可是装饰和房间里的东西,好像是几年前的。而且自己明明刚刚还在电视台的乐屋跟大野智kiss来着,为什么会在家里?

电话响了起来,樱井翔伸手摸到了手机,这个手机……这是自己5年前用过的手机。樱井翔愣在那里,直到手机铃声响了十几秒之后,他终于疑惑地按了接听键。

“翔くん?你还没到吗?”

听到大野智的声音,樱井翔的感觉好了很多:“到哪里?”

“喂,再不来你买单了,XX酒吧的路你不会不认识了吧。快点了。”

大野智挂断了电话。

今天这是玩的什么啊,樱井翔在想到底是哪个STAFF的企划,弄了一个这么大的场景来捉弄他。那他的表情应该要有趣一点才好玩吧,他一边想着一边对着他认为房间里可能藏着摄像机的地方扮各种鬼脸,当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时,他的鬼脸突然僵住了。

这不是节目效果,在镜子中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只能说明一件事情——他回到了几年之前。

樱井翔觉得有点害怕。他现在好想见大野智。

 *

大野智看到慌慌张张跑来的樱井翔,心里的担心总算放下了,看样子这个家伙只是睡过头,而不是有了什么头疼脑热的。虽然从来没说过什么关心的话,但是他对成员们的关心绝不亚于任何一个人。三个门把不停地对着樱井翔吐槽,樱井翔的视线却没有离开过大野智。

“智くん!”樱井翔拉住了大野智的手,穿越到以前让人害怕,但是握住这只手的瞬间,让他产生了勇气。

他看了看吧台上的台历,显示着现在是06年,5年前。

“翔くん,你这样拉着leader我们会尖叫哦!”相叶微醉地说着。樱井翔才意识到自己拉着大野智很久了,赶紧松开了手。

而大野智那方面,却悄悄地红起了脸。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樱井翔放手。

把三个醉薰薰的人送上了回家的车,樱井翔终于有时间可以跟大野智独处了。

5年前的面包还是白面包,白嫩嫩的皮肤真的很想让人亲上去。樱井翔打住自己的想法,把大野智拉到了没有人的地方。

“O酱,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我这样讲你会不会相信。”樱井翔严肃地盯着大野智,让大野智紧张了起来。

“我想我不是你知道的那个樱井翔,我是说我不是5年前的自己,我……”樱井翔语无伦次的,本来就容易吃螺丝的嘴巴变得更加不会讲话了。

他深呼了一口气,握住了大野智的手,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让自己不紧张。而他的动作却让大野智足够紧张。

终于听完了他断断续续的解释,大野智的嘴巴张成了O型。

“你……你说你是从未来过来的?”

“对,5年后。在我吻你的时候,我突然晕了过去,等我醒来我就回到了5年前。”

“吻……”大野智脑内了一下被樱井翔吻的状况,突然脸涨得跟番茄一样红。

樱井翔觉得自己家的leader实在可爱,如果以后不去钓鱼,不要晒那么黑的话就更好了。

 *

在樱井翔连续三天跟他讲穿越的事情之后,大野智开始相信了他的话,不会有人连续三天都说梦话吧。

“未来都发生了什么事呢?”大野智坐在樱井翔身边,樱井翔伸出手臂搂住了大野智的腰。

“未来的事情我不能多说,我只能告诉你,五年后我们还是ARASHI,没有分开过。”樱井翔不知道告诉大野智未来的事情会因为蝴蝶效应把未来改变成什么样子,但他并不想让未来改变,所以他还是要对他的亲亲爱人保密。

“真好啊,那个时候已经出道11年了呢,我们还是ARASHI真的是太好了。”大野智感觉樱井翔放在他腰间的手在轻轻地移动着,不好意思地向后坐了坐。

“不准跑。”樱井翔把大野智往自己这边搂过来,“我要你从现在记住我喜欢你。”

来不及脸红的大野智被樱井翔趁机偷袭,嘴巴里一瞬间充满了樱井翔的味道。这真的不是他认识的樱井翔,那个他暗恋的樱井翔从来没有给过他回应,他这回完完全全相信了这个人来自未来。

未来的樱井翔喜欢自己,这样就足够了。

纠缠的吻分了开来。樱井翔满意地抱着大野智在沙发上睡着了,来到5年前之后,樱井翔头一次睡得那么好。

 *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想办法回去的吧。自己是从那个吻穿越到了5年前,但和5年前的白面包接吻之后却没有回到未来。而且他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穿越跟手上那串奇怪的手链有关系,因为在昏倒之前,他似乎看到这个东西在发光,而现在,它一点动静也没有。

“留在这里不好吗?”在樱井翔忙碌地翻着各种关于穿越传闻的杂志时,大野智突然冒出了那么一句话。

樱井翔知道自己的亲亲爱人在想什么。如果他回去了,那么这个爱他的樱井翔就会消失,那个木头樱井翔会回来。

樱井翔放下杂志,轻轻地把白面包搂在了怀里。

“我想这样一直抱着智,所以我才更要回去。我想我在未来的身体现在还是处于昏迷状态,如果我不及时回去的话,我怕那个身体就那么死了过去。就算我留在这里,也许五年之后,可能因为不够力量去改变未来,到时候会因为某件事情死掉,因为可能结果是不会变的。”

大野智才知道自己在犯傻,他才不要樱井翔在5年之后死掉。

“知道吗,智,我有一种感觉,5年后的你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身边,似乎在天天呼唤我。”樱井翔的手指抚过大野智的脸庞,“我梦到5年后的你流泪了,滴在我的脸上,这种思念的悲伤穿过的时空,让现在的我感觉到了。所以我一定要快一点回去,我不能让智那么伤心。”

大野智点点头。他了解自己,也了解那个未来的自己,他的确会天天陪在昏到的樱井翔身边,不会离开。

 *

已经是深夜,樱井翔给大野智盖了盖被子,自己也躺在床上睡着了。

好累啊。

????

这是什么?

樱井翔感觉到什么东西掉在了他脸上,伸手摸了一下,是水啊。正要继续昏昏睡过去的时候,他突然想到的什么。把手指放到嘴里吮吸,果然是咸味的。是智的眼泪,来自未来的智的眼泪。更惊喜的是,他看到他的手链发了一次光。

这一个发现让自己兴奋不已。这里一定是个和未来连接的门,是未来智的眼泪让这个门开通了。

他轻轻拍醒了大野智。

“我想我找到回去的方法了。”樱井翔紧紧地抱住了大野智,“不要忘了我,等着我。等我5年,我知道这会很辛苦,但是请你一定要等,我会用一辈子来还的。”

大野智重重地点了点头:“多久我都会等。”

“以后少钓点鱼。”

“???”

樱井翔的手链发了光,他知道时机到了。轻轻吻上了大野智的唇,他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渐渐消失,再见了,智,等着我,智。

 *

不知道第几滴眼泪落在樱井翔的脸上,樱井翔的睫毛终于动了一下,轻轻地睁开了眼睛:“傻瓜,我让你等我,我也没让你哭啊,智,ただいま。”

惊喜万分的大野智紧紧地抱住了樱井翔,用颤抖的声音回答:“お帰り……”

樱井翔穿过大野智的肩,看到自己手上的手链不见了踪影,它应该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了。

 *

塞一口面包喂进了大野智的嘴里,这个面包很美味,他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的高级面包,特地来慰劳他可爱的大面包,很高兴他的面包比去年好像白了。

樱井翔开始了他的连环发问:“智,为什么5年来你一点都没有提过我们的事情啊?”

嘴巴里塞满面包的大野智含糊不清地说:“因为我知道要等你5年,所以我不能着急的,我怕事情被我弄糟。”

樱井翔继续喂着面包:“那你5年来天天看着我这个木头,不会想那个喜欢你的我吗?”

“还好,看到你这个木头无聊的时候可以找NINO他们。”

“……”大野智你不觉得你提到最不该提的事情了吗。

“啊,我要钓鱼去了!”大野智刚想起身就被樱井翔按住了肩,“啊唔……”

“大野智!!!”樱井翔狠狠地堵住了那张不听话的嘴,“今天你别想再有力气去钓鱼!”

这个面包,真的很美味。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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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精品文推荐 第⑧弹

今日冒泡!!!(ฅ>ω<*ฅ)

有糖!!!(๑>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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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⑧弹:润智

牙疼

正文

松本润路过设计部的办公区时,目光还是不经意的瞟过了大野智的位子。画纸上已经有一些铅笔描出的轮廓,虽然试图专心趴在桌面上继续画,可总有其他staff过来打断他,向他咨询一些布景构图色彩等等方面的问题。

松本润知道,以这个人一向的好脾气,是绝对不会拒绝的。明明自己手头的工作都已经是焦头烂额的状态,还这么‘乐于助人’,果然就是笨蛋一个!

午休时间,助理敲了办公室的门进来问说,松本总监,要给您叫外卖吗?还是想吃哪一家的甜点?

挂上亲切的笑容回答说不用了,一会儿我自己下去吃饭。

出了办公室,看到某个笨蛋还是趴在画纸上。表情比起先前稍稍松缓了些,仿佛因为其他同事大都出去吃饭了,总算能不被打扰的继续画图而松了口气。

想着这家伙又不吃饭正要生气,却看到那个人拆开面包的包装袋咬了一口。让松本润意外的,大野智突然皱起了眉头,仿佛咬到了什么难吃的东西。

要知道,鲜少有什么食物能让这个人定义为‘难吃’。

更何况,是他最喜欢的红豆面包。

连脸都皱了起来,究竟是有多难吃……

放下一直夹在右手指尖的铅笔,伸手揉了一下右脸颊。眉头皱得更厉害了,小老头一样。面包被放回到桌上,拿起铅笔继续画图。

松本润大概明白了问题的所在,却什么都没有说的离开了办公区。

大野智觉得很困扰,手上这个设计图下午就必须交了。可一上午一直有staff过来问他,这个布景的色彩搭配怎么样那个背景画面比例是不是修改下比较好。

当然没办法开口说自己正在忙,没办法帮到大家。这样会被大家认为太冷漠了吧。可一一解答的后果,就是自己的工作可能要赶不上完成的时间了。

他比谁都了解那位松本总监的脾气,对待工作,没有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不能在规定的时间交稿,如果仅仅只是自己要挨骂就算了,很有可能还会连累整个部门的同事都被他的低气压扫到。

唉,想想都觉得有些头疼。

大野智一直趴在画纸上涂涂改改,并没有怎么在意已经到了午休时间。直到觉得有些饿了,他才摸出早上在便利店买的面包。

正想说美美的咬上一口,好好的填补一下空荡荡的胃,以及严重缺乏糖分的大脑。谁知道,一阵尖锐的疼痛随着他咬合的动作,瞬间划过他的某颗牙齿。

原本香甜的红豆馅,现在完全就成侵蚀牙神经的罪魁祸首。

疼!

看看面前还只完成了雏形的画稿,只好放下还带着牙印的面包,揉揉了下颌与脸颊,拿起铅笔继续画。

“你过来。”

“唉?!”

听到松本润的声音,大野智有些迷糊的抬起头,却只看到松本润走向办公室的背影。

环视四周,发现午休的同事们都还没回来,愣了2秒,才反应过来刚刚松本润那句话确实是对他说的。

想了想,估计是想问他工作的进度吧。于是抱起还未完成的画稿,象征性的敲了敲虚掩的门,小声说着‘失礼します~’进了松本润个人的总监办公室。

松本润把他手里的画稿抽到一边,然后偏了偏下巴,示意他在待客用的沙发坐下。

即使这样不经意的小动作,也显得很帅气。

大野智盯着他好看的下颌线条有些发呆,完全忘记要问松本润叫自己进办公室是要干嘛。

“发什么呆……”松本润好笑的看着他,伸手捉住他的下巴,微微加重力道让他把嘴张开。

牙龈有些红肿,看来是发炎了,不过看情况应该还不算严重。

“先吃点东西,然后再吃药。”

看着松本润把一只装着热腾腾米粥的纸碗放到面前的茶几上,大野智才发现桌上多了几个便利店的纸袋。

“哦。”还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状况,大野智盯着碗里弥漫出来的热气有些不知所措。

看着他迟疑的动作,松本润以为他是怕烫,拿起小勺尝了一口,“已经不烫了。”

“哦……”接过松本润手里的小勺,一点一点把温热的米粥送进嘴里。

好歹是盯着他慢慢的把一碗粥吃的差不多了,松本润看了看手表,“半个小时以后把药吃了。”

“唔……”牙还是很疼,连右边脸颊都疼得有些麻木了。忽然冰凉的什么东西贴到了脸上,“咝~~~”

虽然镇痛,但是冰袋的温度还是过低了些,突然贴到皮肤上还是吓了大野智一跳。下意识的弹开一些距离,却被松本润大手一捞给捉了回来。

把冰袋摁在他右脸颊上好好冰敷了一下,直到他的表情缓和了许多,才把牙痛专用冰袋的弹性固定带给他固定到头上。

造型有些滑稽,松本润看着有点想笑,不过看在他好歹算是病患的份上,松本润并没有开口挖苦。

展开大野智刚刚拿进来的画稿,松本润看了看还未完成的草图,觉得很有亮点,设计感和构图什么的都很不错。

“那个……还没有完成……”脸上绑着冰袋,开口有些受阻碍,发音也就变得含糊不清。

不过这在松本润看来,却意外有些可爱的感觉。

“构想不错,继续画完吧。”松本润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下午就在这里画,我盯着你,不许偷懒。”

“哦~~”大野智点点头,然后就看着松本润抱着一叠文件坐到了沙发上,大方的把那张硬木的办公桌让给他画图。

拿起铅笔的时候,精神总算是回到了脑子里。大野智看了看眼前的画纸,又看了看歪在沙发里看文件的松本润,摸了摸脸颊上的冰袋,像是想起了什么。

磨磨蹭蹭的挪到沙发边,挨着松本润坐下,还有些故意似的往他那边挤了挤。“ね~~润……”

“干嘛?”仿佛是嫌他打扰了自己工作,伸手把靠过来的小脑袋拨开一些。

“今天可是润打破了规定哦~~~~”语气里有些小得意,虽然被松本润推开了,但还是不死心的挨上了他的肩膀。

“才没有!”听他这么说,松本润仿佛被抓到了小尾巴的猫似的有些恼怒。

“FUFU~~~我们不是说好了,在办公室要装作不认识嘛?”虽然语气有些火气,却没有被再推开,大野智索性变本加厉的整个人靠在了他身上。

“不认识什么?!你是我下属,我是你上司……”虽然这样的说法,松本润自己都觉得完全是胡扯,这根本就不能构成他刚刚一系列所作所为的理由。

去药店买了药和冰袋,又拜托公司食堂熟识的店员给做好软软的米粥。盯着他好好吃饭,给他敷冰袋镇痛,提醒他记得吃药,以及现在提供肩膀给他撒娇……

哪一样都不是上司该有的行为好不好?

“FUFU~~~”不再开口戳破某人别扭的借口,只是拉起某人的手贴到敷着冰袋的右脸颊上。

“痛いの?”声音很柔和,手指也来回轻抚着脸颊。

点点头,哼出一个软绵绵的鼻音。“嗯……”

牙疼得有些委屈的一张脸,小孩子一样像闹着脾气。

松本润伸开手臂把他揽进怀里,低下头亲了一下嘴唇。

好笑的想要捏捏他的脸,不过考虑到某人的脸颊现在可算是‘负担沉重’,最后只是拍了下他的头。

“都几岁的人了还牙疼……”

“几岁的人都还是会牙疼的好不好?”有些不满意的抗议。“80岁的老爷爷还不是一样会牙疼!”

“好好……”不和他一般见识,松本润安抚的揉了下他的头毛。

“都不能给个病假,明明牙疼……”大野智撇了撇嘴,从他怀里爬起来,认命的回到办公桌边继续画图。

“要认真画哦大野桑……”松本润故意扬了扬手里的一叠文件,“后面的企划要顺利进行,你这张设计图可是必不可少的哦~~~”

“はいはい~~”大野智有些无奈的重新拿起铅笔,“不会耽误你工作的啦,松、本、总、监!”

松本润看他一脸的不情愿,盯着画稿的眼神却很认真。

我们家的Satoshi真是可爱呢。

牙疼的时候,尤其可爱。

END. (ღ˘⌣˘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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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吧精品文推荐 第⑦弹

熬过漫长的考试周!!!_(:з」∠)_

搬运工终于能回来冒泡了!!!_(:з」∠)_

简直感觉自己心脏病都快犯了!!!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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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⑦弹:KS

赏味期限のある仆たち

  

楔子 

深夜1点半,高级公寓的一室,没有开灯,只有隐隐约约闪烁的光提醒着,这间屋子的主人还没睡。

不知道持续这样的时间多久了,只是按着遥控器上的操作键,直到自己手指关节痛,眼睛发胀,这个人才停下游戏,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不由得打了个呵欠。

乍一看,这应该是普通宅男的日常景象,只不过,这个宅男有个与众不同的身份。

那就是日本偶像天团岚的成员。

他的名字,叫二宫和也。

不过回到家,回到私人的生活,他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宅男。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休息的日子打一天游戏都不会腻,整天不出门也完全没有问题,就因为他宅的本质,连任天堂都找他代言,广告说服度,百分百。

不过对他来说,无所谓代言不代言他都会玩,反正能打发时间的,除了这个就只有睡觉了。

而且,能玩的也只有这个时候,游戏这东西,说不定哪一天就会腻,无论有多好玩……

就像自己一样,偶像,终有一天也是会让人腻的……

不过至少现在,自己还能被称作偶像,依旧有着大批粉丝,可以享受尖叫和掌声,那不是很好吗?

自嘲地笑笑,震到腰,一阵刺痛从坐骨传到下半身,让他不由地倒抽一口气。是时候该休息了,即便坐在软软的坐垫上,长时间不活动还是会引发旧疾,他咬紧嘴唇爬起来,慢慢朝浴室走去。

第二天上午开始收录节目,因为调整其他成员的档期,要一口气收录3期份的,估计又要拖到半夜。

“身体会吃不消啊,呵呵……”自言自语着自嘲的话,在空荡荡的浴室,冲了个澡。

此刻,距离自己30岁生日,还有22小时25分。

 

正文

一、生日前夜 

收录在一如往常中度过,第一场和第二场自己还能勉强撑过,第三场的时候,尾椎开始不争气,自己也有些坐不住了。不停微调着姿势,表情依旧是淡定的,这么多年,时时刻刻注意镜头调整自己已经成了骨子里的习惯。

当然,即便是做了十几年偶像的人,也有搞不清楚镜头在哪的家伙,譬如自己右手边这个欧吉桑,镜头对准他居然也敢当着全日本观众的面挖鼻孔,而且一挖十几年,一点长进都没有。

糟糕,镜头要对准身边这个欧吉桑了,二宫和也忙伸出手,装作不经意地碰了他一下,提醒他要挖鼻孔也不是现在。果然,欧吉桑收敛了许多,safe……

明明自己要年少,为什么受照顾的却是他呢?

虽然不止一次吐槽过,不过对于这个家伙,二宫和也始终说不出任何怨言,反而出于本能地照顾他……

不止自己,其他成员又何尝不是啊……

终于结束最后一场收录,回到乐屋卸完妆,已经是11点半了,大家各自坐上保姆车之前,几乎是没有话的,因为要说的在节目上都说了,现在,他们只想早点回家睡觉。

而在上车之前,二宫和也收到了他的生日祝福。

“还有30分钟三十岁啊,”樱井翔拍拍他的背,“生日快乐。”

“谢谢。”

疲倦地笑笑后,樱井翔上了车,二宫和也知道,或许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记得给自己一份价格不菲的礼物,不过十几年的交情了,他们之间已经不在意礼物不礼物的了……

“Nino,生日快乐,”松本润跟过来,低调的华丽装扮让二宫和也很想吐槽,“你先一步进入30岁了啊,我是最后一个了,好有压力啊……”

“挺好嘛,享受最后几个月的20代生活,大star~~~~”

吐吐槽,笑一笑,互相道过晚安,松本润便离开了。

这么忙,还有人记得自己的生日,还是见值得感动的事啊。二宫和也回头看了看空掉的电视台走廊,不知怎么,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算了,在这里杵着算什么啊,等那个呆子吗?每次缠着他要他等自己一起回家,现在轮到自己等,他却发现给自己一个杵在那里的理由都很难。

慢慢朝着停车场走着,耳朵却一直关注着背后。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二宫和也猛地回头,却更加失望……只是个工作人员,急急忙忙地像是送什么资料,路过二宫和也这里,还不忘对他说声辛苦了。二宫和也微笑着回他一句,叹了口气,便不再留恋那个走廊。

本以为可以第一个听到你的祝福啊,欧吉桑……

上了保姆车,经纪人若有所思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刚刚留恋的走廊,犹豫了一下,问道:

“要等大野君吗?”

“估计他卸妆的时候睡着了吧,”二宫和也笑笑,顺手拿出了任天堂,“他经纪人陪着他呢,没事,我们先走吧。”

口气很是漫不经心,演技强大的他早就能做到让旁人看不出破绽,经纪人也没多问什么,启动车子就要开走,而这时,突然听到有人拍车门的声音,二宫和也一惊,回头便看到自己盼了半天的脸几乎贴在车窗的玻璃上。

“等等!”赶紧阻止经纪人开车,二宫和也伸手便打开了车门。

“我不过上了个厕所,你就要丢下我先回去啊?”大野智鼓起脸,很是不满地挤进车,反戴着的棒球帽碰到二宫和也的肩膀,掉了,二宫和也忙丢掉任天堂救那顶帽子。

“你又没说要一起回去,”二宫和也嘟嘟囔囔,心里却甜了不少,“谁知道你是不是直接在化妆室睡着了?”

“我没睡!”拿过他手里的帽子,大野智笑笑推了他一把,便戴上了。

一如既往的情景,一如既往的回家的车上,似乎刚刚二宫和也心里的小别扭只是一段不足称道的插曲,乐一乐就能过去。

如果其他时间,可能二宫和也撂下爪子就忘了,不过今天不可以,因为距离他的生日,还有20分钟,无论怎么算,迎接生日到来的那一刻,他们都会在车上。

所以这个尺度的欧吉桑,如果有良心,应该是第一个在自己生日这天对自己说生日快乐的人。

这种机会可不多啊,要知道这么多年,能聚在一起的时间八成都是工作,私下他们又不会出去吃饭(原因是两个人都不爱付钱……),好不容易能赶在生日当天独处,这简直是人品爆发!

所以在那之前,自己要先矜持淡定地玩任天堂,相信身边这个家伙再迟钝也不至于连这个都忘了,更何况录节目的时候还提到过呢!

今天的马里奥叔叔怎么总是自己往沟里跳……

20分钟很快就过去,二宫和也时不时瞥着前座仪表盘上的电子表,心里已经开始默默倒数,身边那个欧吉桑虽然一直是沉默的,不过没有睡着,嗯,应该有戏,否则按他的性格,早就会周公去了。

5,4,3,2,1! 

时钟跳转,日期变换,6月17日到了,二宫和也,30岁了。

操纵马里奥的手指突然抖了一下,可怜的小人直冲向乌龟,被啃到,无精打采地掉了下去。不过二宫和也不在乎这些了,他在等待,等待身边这个人的第一份祝福。

然而,没有动静……

二宫和也回头看了看大野智,只有一个后脑勺留给自己,是没发现已经到时间了吗?

欧吉桑,你倒是快点发现啊!

突然,手机震动起来,二宫和也手忙脚乱地丢掉任天堂,拿出手机,是相叶雅纪的短讯。

Nino,30岁生日快乐!我是不是第一个呢? 

附加一张照片,上面是他那双带了美瞳的兔眼。

二宫和也苦笑了一下,回复了一句谢谢,心里忍不住吐槽,给人祝福生日自己爆什么照片啊!

虽然有些幸福感,却还是忍不住失落,第一份祝福,不是身边这个离自己最近的家伙啊……

收起手机,想回头埋汰一句那个欧吉桑,却看到他一头要往玻璃上栽下去的样子,干嘛伸手接住他。果然还是睡着了,二宫和也看着他鼓鼓的脸,想要怪他的心少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睡得舒服点。

二宫和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二、你想要什么? 

车子停在公寓的地下停车场,而车子停稳后二宫和也才拍醒肩膀上那个快要睡得流口水的家伙,大野智一个激灵弹起来,说的第一句是,到家了,第二句则是我没睡,让二宫和也哭笑不得。

“口水都快流到我肩膀上了,还说没睡。”

经纪人交代早上10点过来接他们去拍摄杂志封面,便不多留,把时间交给了这两个家伙。

走出停车场的路上,依旧是沉默。以往二宫和也会没事找事说点什么,不过今天他只想听这个欧吉桑说,而欧吉桑只会沉默,所以,他也跟着沉默。

直到,他要进公寓大楼的时候,大野智终于说话了。

“你想要什么?”

二宫和也冻结一般停下脚步,回头疑惑地看着大野智那张睡眼惺忪的脸。

“什么要什么?”没搞明白他突然冒出这句是什么意思,二宫和也只好回问。

“就是今天啦,”大野智摸了摸鼻头,“想要什么?”

二宫和也先是一愣,之后便是恍然大悟,低头让棒球帽帽檐遮住自己得意地笑脸,二宫和也控制了几秒才收起笑,重新抬头,问道:

“我要什么你都给吗?”

“嗯,”大野智点点头,突然眼珠转了一圈,加了一句,“我能给的,你别让我送你一幢房子就行。”

“请人吃饭都会落跑的家伙,我会跟他要房子?”二宫和也小声嘟囔着,走到大野智跟前。

“你说什么?”

“没什么,呵呵,”二宫和也摘下帽子,凑近大野智,两个人相当的身高让这一幕变得很滑稽,却也充满了粉红的气场,“我要你。”

“哈?”

大野智一惊,往后躲了一下,手又忍不住摸鼻头,二宫和也看到这个手势,笑出声来。

“我没要房子哦,就要你。”

“诶?”大野智一脸搞不清状况,“诶?我?诶?”

看着大野智的囧样,对二宫和也来说,比任何良药都能减轻一身伤痛。

“你肯给吗?”故意刁难地往前进了一步,把大野智圈在了墙边,二宫和也让自己的眼神尽量暧昧,心里却早已笑声不止。

“你……你要干嘛?”大野智护住了自己的要害和胸部,“你不会是……哇啊……”

“傻啊你!”二宫和也推了他一把,“送什么随便你了,没节操,护哪呢这是!”

不再跟他闲聊,二宫和也朝公寓里面走,脸上的笑肌忍到极限,此刻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笑得肩膀都在震动。

“我知道了!”大野智在身后喊道,害他不得不又板起脸回头。

“什么知道了?”

“你要我,送你就是了。”

大野智不敢看他,低头摸了摸鼻头,最后加了一句:

“晚安。”

之后,他便转身走进夜色中,仿佛逃走一般。

而二宫和也目送他的背影钻进楼与楼之间,才回过神,默默说道:

“到头来你还是没说出那句祝福啊……”

不过,他最后不是说要送他给自己吗,会是什么呢?二宫和也扬扬嘴角,转身进公寓,看来今晚,能够睡个好觉了……

30岁生日上午11点,摄影棚。 

“做胜利的手势,好!”

每个人手里举着一个小柠檬,五个人对着镜头绽放最完美的笑容,身上则是24小时电视的T恤。那是大野智跟草间弥生一起设计的,二宫和也换衣服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半天上面的图案,最后只能用无法吐槽来形容。

这个欧吉桑,就是个天才……

“拍摄单人插图的间隙,会有采访,”经纪人趁着休息时间翻着记录本,“Nino在翔之后,现在利达他们在拍,你先准备一下怎么讲吧。”

“嗯,我知道。”二宫和也点点头,看了看一边准备着录音笔看着他们,却不能靠近的记者,对他笑了笑。

面对这种杂志的记者,说说场面话就好,二宫和也早就轻车熟路了。回头看看在拍摄单人照的大野智,脸上总是不在状态的感觉,笑得也有些吃力。不过这也是他的卖点,成天睡不醒的样子,谁会想到这个家伙宁可半夜跑出去海钓也不去睡觉呢?

等等,这家伙不会真的去海钓了吧?正想着,大野智那部分结束,朝他这里走了过来。看样子,他还真是没睡醒,虽然皮肤不白,也能看到他的黑眼圈,即便粉底也很难遮全。

“昨晚没睡好?”二宫和也试探性地问问,会不会是自己那个要求吓到了他。

“呼呼……”疲惫地笑了笑,大野智并没有直接回答他。

又是傻笑,每次打马虎眼就只有这一招,二宫和也基本上习惯了。经纪人给大野智递过来水,被二宫和也直接劫走,经纪人看看他们,无奈地笑笑,识趣地去盯着其他人了。

“是不是去钓鱼了?”二宫和也问道。

“诶?”大野智一脸吃惊,瞥了他一眼,把目光转了回去。

二宫和也看他这反应,几乎断定了这家伙不务正业,而大野智又开始动的鼻头更是出卖了他自己。叹口气,二宫和也把水瓶子戳到大野智肩膀上准备还给他,却只见大野智缩了一下,甚至还倒抽了一口冷气。感觉到不对,二宫和也立刻收回瓶子。

“怎么了?”碰了一下大野智的肩膀,大野智痛的躲开了。

“昨晚上想睡床,结果半夜从上面摔下来了……”

鼻头在动,这家伙没说实话,二宫和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瞒着自己的,有些气,想要追问的时候,突然就听到一声开香槟的声音。

“Nino,生日快乐!”

工作人员突然推着一个蛋糕出来,让二宫和也一阵意外,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在这种场合该怎么表达高兴的心情。

掌声,鲜花,一个大蛋糕,香槟酒的气味,虽然是偶像经常会遇到的情况,可是这个时候的二宫和也却有说不出的失落感……

捧着工作人员送的鲜花,被推搡到中间,大家开始唱起来生日快乐歌。门把也在一旁笑着和着,每个人都那么真诚地祝福自己进入三十岁,但是二宫和也就是觉得缺了些什么。在人群中找到那个个子不高的大野智,发现他只是站在刚刚的沙发处,没有多靠近,而是傻笑着看着自己。

只是傻笑,连生日歌都没有唱。

二宫和也猛然想起,这个呆大叔,还没有亲自对自己说声生日快乐,其他的门把早就说了。这个欧吉桑,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觉得自己很了解他,有时候却发现,自己根本不懂他啊。

 

TBC.  搬运工就介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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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的面包鱼

看了米奇新更的文,真的止不住心疼那么瘦的阿智啊!!!(´;ω;`)

我还是喜欢圆圆的、健康的面包君(烤焦了也无所谓)!!!(๑•́ω•̀๑)

所以,胖胖星快显灵吧!!!(ฅ>ω<*ฅ)

紧盯绝对领域hhhhh| ू•ૅω•́)ᵎᵎᵎ

*图源见水印,侵删!

贴吧精品文推荐 第⑥弹

努力克服懒癌上来发文!!_(:з」∠)_

这次推荐的文是篇甜甜的山哦!!!(ღ˘⌣˘ღ)

算是抚慰一下为誓风碎掉的BLX吧。。。|・ω・`)

来来来!!!✧*。٩(ˊᗜˋ*)و✧*。

张嘴接收山组之糖!!!(๑>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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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⑥弹:山组

水墨青花

 

文案:

轻吟一句情话,执笔一副情画。 

绽放一地情花,覆盖一片青瓦。 

共饮一杯清茶,同研一碗青砂。 

挽起一面轻纱,看清天边月牙。 

爱像水墨青花,何惧刹那芳华。

 

正文

<壹>

樱井翔被侍者领进包厢时,长桌上已经坐了5、6个人了。

台面上七七八八的放着小菜,还有几瓶打开了的啤酒。

台长朝樱井翔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来。

“台长,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嘛,难得还是要出来聚聚的,不管怎么说,我以前也是你们组的。”台长亲自给倒了杯啤酒,樱井翔双手接过,仰头喝了一口。

“啊,真舒服。”抿了抿嘴唇上沾到的啤酒沫,樱井翔拿起筷子吃起了面前的毛豆。

“樱井桑,今天的直播我有看哦!超帅!”

坐在对面新进组的女主播小林眼神灼灼的看着樱井翔,丝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慕之情。

“谢谢。”樱井翔礼貌的笑了笑,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毛豆上。

“樱井桑,像那种突然插播进来的新闻,你是怎么做到不慌不乱,沉着应对的?”

“习惯就好,不需要太紧张的。”

“樱井桑……”小林还想再追着樱井翔问些问题,包厢的门却被打开了。

“啊,先生,你终于来了。”台长越过樱井翔因啃毛豆而低下的头,朝门口挥了挥手。

“小仓叔,请你不要再叫我先生了!”那人不好意思地皱了皱鼻子,笑得露出了两边的虎牙。绵软的声线,像是掺了糖的热年糕。

樱井翔听到那人开口说话,手上一个不稳,毛豆掉在了餐盘上。

“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近期刚回国的年轻画家,大野智。”小仓台长高兴的一把揽过晃晃悠悠走来的大野,脸上的骄傲仿佛这个人就是自己亲儿子一样。

“不好意思,打扰了。”

“啊,大野桑不就是那位要在表参道开画展的画家啊!水墨画很厉害哦!翔桑,你明天不是刚好有个专访!”

“是,是啊!”樱井翔愣了半秒,才放下筷子,站起身伸出右手。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樱井翔。”

大野智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这个身穿黑色暗纹西装,系着蓝白灰3色相间领带的NTV当家主播,大方地伸出了手。

“你好,我是大野智。”

待大野智在小仓台长另一边落座后,气氛又回到了之前。

小林依然锲而不舍地向樱井翔讨教着各种问题,而以往还会稍为耐心解答的樱井翔则显出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一人之隔的大野智身上。

“智君回来之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啊~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了。”

“不准备继承你爷爷的衣钵吗?”

“我就算想接,爷爷也不一定肯啊!”

“台长,你现在都问光了,我明天问什么啊!”樱井翔用手肘捅了捅一旁的小仓台长。

“嘛……智君回来后还是第一次遇到,关心一下后辈嘛!不好吗?”

“没什么不好,就是……”

“话说回来,翔君,小林不好吗?别老是对人家不冷不热的,我看人家小姑娘是真心对你!”小仓台长凑到樱井翔耳朵边小声的说道。

声音虽不足以让对面的小林听到,但坐在周围的同事却是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

“瞧瞧,瞧瞧,台长都那么说了!”横山裕藏在桌下的手幸灾乐祸地戳了戳樱井翔的大腿。

“台长,你这话不能乱说的。”樱井翔气急败坏的瞪了一眼明显不怀好意的小仓台长,小心地拿眼偷瞄了一下坐在旁边神情自若咪着小酒的大野智。

“那么大年纪了,我乱说干什么。台里都有人探过口风了,人家姑娘可一点没否认。”

“小仓台长~!”樱井翔憋红了脸,使劲朝他家正开启八卦模式的台长使着眼色。

“呵呵,年轻人么!怕什么!”说完,拍了拍樱井翔的溜肩,笑得满是深意。

“我又不喜欢人家……”撅着嘴,小声咕哝道。

小仓台长满意地看见平日里意气风发的樱井翔,瞬间变得像棵瘪了的豆芽菜,奸笑着回头又找大野智聊天去了。

小林见自家台长回头去招呼那个画家,就又开始对樱井翔展开新一轮的攻陷。

此时樱井翔内心极其沮丧,对于小林的搭话充耳不闻,只是不断的插着面前的毛豆到自己碗里,强迫自己不去听隔壁又在是说些什么。

解决掉大半碗毛豆后,还是忍不住抬眼悄悄瞄了一下正悠然拨着花生米的大野智,神情淡淡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樱井翔挫败地叹了口气。

这下,可惨了……

 

<贰> 

凌晨时分从居酒屋出来,横山裕和其他几个组里的骨干都喝的醉醺醺却还嚷嚷着要去续摊。

小仓台长边摇头感叹着年轻人精力真是旺盛啊,边拍拍樱井翔的肩,嘱咐他顺路将大野智送回去。

樱井翔看看站在小仓台长身边兀自低头玩着手指的大野智,把汗津津的手贴着裤缝擦了擦,说道:

“不好意思,那我和大野先生先告辞了。”

“翔桑~我有车,我送大野先生好了。”横山裕作势要去勾搭樱井翔。

小仓台长眼疾手快的捞过横山裕,另一手拍拍还杵在原地的小林,催促道:

“走了走了,不是还要喝么~我认识个好地方!”说完,朝樱井翔眨眨眼,

“翔君,大野先生就拜托你了!”

大野智很自然的走到樱井翔身边站定,笑着朝众人摆摆手,

“那各位路上小心!”

目送自家台长带着一干手下摇摇晃晃的走远,一直没开口的樱井翔才轻轻的问道,

“回去吗?”

“嗯……”

“坐电车还是打车?”

“去你家。”

“诶?”

“那边离展馆比较近嘛~”说完紧了紧衣领,蹦蹦跳跳的往前蹿了几步,待发觉樱井翔没有跟上,便立在原地手背在身后笑眯眯地看着一身精英打扮,表情却傻的可以的人。

“翔君快点,冷死了。”

“……来了来了”

樱井翔快走几步赶上大野智,愣住之后又一刹那绽放出来的笑容,让大野智不由低声笑骂了一句,

“バガ……”

一路上没什么人,安静的街道上只留下一高一低的身影。

路灯昏昏黄黄的照着,将两人慢慢走过的身影拉长,缩短,再拉长……

大野智安静的走在樱井翔身边,低头专心地踩着身边人的影子。

“怎么了?”

“踩你。”

“是不是生气了?”

“才没有。”

“那为什么那么用力的踩我。”

“无聊嘛……”

“Satoshi……那个……你别听小仓叔添油加醋的乱说,我只把小林桑当后辈看的。”

“fufu,我知道……小仓叔是因为和我打赌打输了,才那么挤兑你的。”

“打赌?什么赌?”

“赌你会不会装作不认识我。结果……他输了!”

“Satoshi……我……”

“不用道歉的,翔君心里怎么想的,我都知道。”大野智依旧低着头,声音带着笑意。

樱井翔突然间有些难过,胸口里胀的满满的感情百转千回的找不到出口,只能下意识地去寻找那双记忆里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

“手怎么那么冷?”

“是啊!日本好冷啊!”大野智缩了缩头,皱起鼻子笑笑。白花花的雾气很快飘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樱井翔把自己左手带着的兔毛皮手套脱下给大野智戴上,然后牵起他什么都没带的右手,塞进了自己大衣的口袋里。

“这样就不冷了……”

“嗯~”

大野智的手因为长期握毛笔的关系,指腹上总有一层薄薄的茧。很小的时候,樱井翔就喜欢握在手里慢慢的摩挲,好像搓着搓着,这些让他一直很介意的薄茧就会被磨掉一样。

“智君的手那么漂亮!捏起来也应该软软的才好!”

大人们总是好奇他为什么总爱抓着大野智的手磨,每次问起,他都是挺直了小脊背,看着大人带着兴味的眼睛,回答的理所当然。

他的智君,什么都应该是最好的!

……

“fufu,翔君别磨了,好痒!”大野智在一旁扭了扭胳膊,拉着的手却没有松开。

一个硬硬的东西滑了下来,樱井翔抬起拇指摸了摸,是个木头质地的手镯。

“还带着?”

“嗯,除了洗澡,其他时候一直都带着。你的呢?”

“也戴着哦!”说完,樱井翔把手伸进自己衣领里,拉出一根有些褪色的红绳,下面坠着一枚戒指,说是指环,也许更合适。

大野智挪到樱井翔身前,踮起脚尖凑到指环跟前嗅了嗅。

“和我的一样香!”

“当然啦!那可是上好的绿檀木!”樱井翔笑着拍了一下大野智近在眼前的刺毛脑袋。

“爷爷到现在还为这事唠叨我呢。说是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鬼,把他最宝贝的一块绿檀木偷去,私刻成定情信物了!”大野智微皱着眉头,模仿着他爷爷说话的语调。

“爷爷真那么说?”

“是啊!还是当着你爸的面说的呢!”

“反正那木头是你偷出来的,刻也是你刻的,你爷爷怪不到我头上。而且那木头才那么点大,都不够做两个手镯的。”

“你又戴不了镯子,挂脖子上正好,没人看的见。而且,你那肌肉发达的手臂,配镯子一点都不好看!”

大野智站在他面前哧哧的笑了起来,翘起的唇角带着好看的弧度。

樱井翔一时看的有些痴了,埋下头,轻轻的啄了一下。

抬起头来,便看见大野智笑弯了的眼睛。

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那个……”

还没给自己先前的行为找到合适的理由,大野智就踮起了脚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樱井翔还泛着水光的嘴唇,轻声说道,

“ただいま……翔酱……”

“唔……お帰り……”

在大衣口袋里相互交握着的右手,始终都没有放开。

樱井翔6年前从家里搬出来之后,就在衣厨里放了好几套大野智的替换衣物。

那时大野智还没去意大利学油画,刚毕业的两个人就窝在小小的公寓里过着小日子,一切吃喝开销用的都是两人自己的钱。即便是以后几度搬家,大野智去了意大利,樱井翔也没把他的衣服还去京都大野的本家。

从浴室泡了热水澡出来后,樱井翔就看见大野智坐地毯上,拿着笔,撅着嘴,认真的画着什么。

旁边的落地灯洒出暖黄色的光,将那个猫背的小身影裹在其中。

美好的像是一幅定格了的相片。

樱井翔擦着头发坐到大野智对面。

“在画什么?”

“小仓叔前面说会来看我的个展,想给他一个惊喜。”

“喔……什么时候给我也画一幅?”

“你在电视里总是动来动去的,我画不好,再说你也没给我最新的照片。”言下之意,画不了。

“那你可以来我家画,我给你当模特,不过我要你画水墨的,不要钢笔画。”樱井翔瞄了一眼大野智正在画的小仓叔的钢笔似颜绘……好厉害!

“你家没笔,什么都没有。”

“那我马上就去买一套,你要什么牌子的?我明天就去订。”

“你来京都,我就给你画。”

“不要,每次去你爷爷家,他老人家都要逼着我画几幅给他看,你知道我那画怎么能入你爷爷的眼!”

“可是爷爷很爱看你的画,每次都笑的合不上嘴,比我一次画十幅画笑的还开心。我们都偷他的木头做镯子和指环了,你让他笑笑也是应该的嘛!”

“不要!”

“来嘛,等我个展的事情忙好了,就一起去看看爷爷。正好这次我从国外带了一整块青金石回来,翔君可以帮我一起把石头磨成粉,做群青颜料。青金石太硬了,我一个人磨不动……”

“唔……那你答应送我一幅画。”

大野智握着笔,仔细的画着似颜绘里最花功夫的头发,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顿觉无趣的樱井翔,披着毛巾晃进了厨房,回来时手上多了两杯热过的牛奶。

大野智已经放下了笔,双手比了个相框状,从上往下仔细的打量着刚画好的似颜绘。

“不错吧!……嗯……感觉不错……”一个人还自言自语着。

“Satoshi,喝了牛奶早点睡了。明天早起。”

“嗯,好……”

关了灯,躺在床上的樱井翔瞪着天花板数了好几百只羊了,却还是一点睡意都没有。

果然是身边太久没躺人,所以生理性不习惯了?

大野智侧躺在旁边,抓着被子的一角安安静静的睡着。

516……还是506……? 

又忘记数到几了……

樱井翔烦燥的抓了抓头发……

1只羊、2只羊、3只羊…… 

………………………………

在樱井翔觉得自己越数越清醒,也许今天只能在属羊中度过整晚的时候,突然感觉旁边的人小心的翻了个身,一双带着凉意的手环了自己的腰。

“翔君……睡不着吗?”

“……嗯……把你吵醒了?”

“唔……”埋在被子里的头晃了晃,“快睡吧,天都快亮了……”

“那该说早安,还是晚安?”

“fufu……快睡……”带着鼻音的粘腻嗓音,意外的性感。

樱井翔翻了个身,把依然睡的手脚冰凉的人往怀里带了带,

“……おやすみ……Satoshi……”

一夜无梦……

 

TBC.  搬运工就介绍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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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组】誓风 11(完)

搬完最后一章!!

搬运工要治疗懒癌去了 233333

 

  - 完结篇 - 

皇上心里直纳闷,虽说这长相还不错,却不是那几个御医口中的我见尤怜呀。特别是这一身俗气,怎么看都不像是出淤泥而不染之人。幸亏当初没给他保媒,要不可就丢死人了。想这樱井翔不过就是个俗人。 
根本就是为见美人而来,此时更是没啥兴致。正要摆驾回宫。猛一转头却见一位玉人微隐于小花园之中。  

不自觉的走向花园。
只见那玉人正扶芙蓉闻香。粉唇微嘟,香腮微鼓,娇俏之情不言而喻。想必是那芙蓉开的不够艳丽,正在痴迷。不想美人发觉动静,含情眼渐露惊慌掩面要逃。 
--- 
伸手拉住佳人,竟因太过用力。使得一头扎进怀里。好半天才挣扎要动,仿佛是害怕。“莫怕。朕是当今皇上,定会保护你。” 
“皇上?”仍挣扎要动,只是那环抱的力量更紧了,“您就是。大人要把我献出去的人?” 
“是呀。嗯~~~”仔细回味下,方更开心的大笑,“想不到卿家是这等有心之人。如此佳人世间难得呀。爱卿费心了。” 
“等一下,我没有~~~” 
“大人,奴才都听的清楚,是大人亲口说的要将奴才献给皇上的。就在刚才,大人难道忘了不成?” 
不忍美人生气,忙劝导:“算了,算了。我们不是见面了吗?” 
“嗯~“再次往怀里钻的了,弄的皇帝心花怒放,恨不得马上回宫。 
“可是,皇上他是男儿身呀。说实话,臣是想把他献给皇上,奈何男子的身体,怎能……” 
“哎呀,这又如何。朕很满意,摆驾回宫。” 
“皇上!皇上!您听我说,皇上~~” 
只是此时的皇帝早就飞到床上了。 

空空的床榻,还带着温度。可主人却不见了。 

***** 

- 翔 -
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哪点不如那个糟老头子,或者你宁愿跟他也不愿正眼看我一下。 

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好恨你,你知道吗? 

依稀记得大野智上轿的时候袖筒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是什么呢?难道是那个心上人留给你的信物? 
是什么呢?
我的匕首!我的匕首呢? 
难道…… 

你就那么狠心,连唯一给我的都拿走了吗?  
---

- 智 -
 最后一次 ,我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故意把这把匕首让你看到。可你还是不知道。 
  只要你说一声你记起来了,我绝对誓死不从。可你没有。没有。想我些年到底做了什么?我受人非议的活着,死等着虽然活着却早已消失的人,真是浪费时间呀。 

 我现在才知道—— 你不是小翔,是小翔的话,不会看不起我,不会不知道齿痕的事,不会不知道匕首的机关,不会不要我,不会欺负我;你不是他,不是他,你只是用了小翔的身体。真正的小翔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就死了。可笑啊,我等了6年,6年竟是为了一个早就不在的人。小翔,你是个骗子。你说过要保护我的,可你先却死了。而且都不告诉我一声,骗我怀着希望活到现在。你忘了我们的承诺了吗?你忘了你的齿痕了吗?你忘了刀柄上的东西了吗? 
    你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弥留之际,大野智看到了樱井翔,不,是和樱井翔同用一个身体的小翔,向他伸出手,“少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我来接你了。” 
 “啪”一个巴掌打了过去,“笨蛋,谁让你叫我少爷的。” 
.............(沉默) 
“呐,小翔?” 
  “恩?”捂这脸转过头。 
 “再咬我一口好吗?”  

*****

两天后,大都统樱井翔见驾。

“唉,可惜了我的美人呀?” 
“哦,对了。他一直抱着这个没松手。我找人看了一下原来里面有机关的。不过里面的东西挺奇怪的。你看看”  

接过跟了自己多年的匕首,翻过刀柄,清清楚楚,两边各有一排齿痕。似曾相识,奇怪怎么会那么熟,我应该见过的........ 

 

   - 后记 -

六年前,大野智卖身青楼后,小翔一病不起,好在命硬挺了过来,虽然总觉得记忆中少些什么,细细想来却也不知道缺了啥。而后怀着被少爷抛弃的恨,投身沙场,最后.......没有最后的活着,人生还很长,不是吗?  

至于那把匕首,樱井翔不只一次的拿出来端详:“是谁呢?到底是谁呢?少爷~~~,我会找到这把匕首的真正主人的,只为还你一个心愿,只为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
---
恨一改名了——叫寻一。 

*****

起风了,好凉呀……

 

END. (இдஇ; )

【山组】誓风 10

如何抢回家的车票。。。|・ω・`)

这是个大问题!!!_(:з」∠)_

*附:五一停更

 

  - 拾 -


朱红的大门把雪白的帐子映成了血色。可床上的人的脸色仍是一脸苍白。敲开紧闭的唇齿边说话边灌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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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今天我去打听了点儿消息。他们说,你这些年来对谁都冷冰冰的,还经常扫客人们的兴,没少挨过打。他们说柴房都快成你的家了。他们说你很怪喜欢在自己左臂上刻东西。他们还说你是想让喜欢的人好好生活才出卖自己的。可是少爷你知道吗?我好嫉妒呀?恨不得杀死你心里的人。” 

“少爷,我又去问了。他们说该说的都说光了。诅咒发誓说自你进去之后就没有见过你口中的心上人来看过你。” 

“少爷,我一直以为你聪明,想不到你这么笨。为了一个忘记你的人。至于这么折磨自己吗?眼见齿痕的印记快要消失了,你的心里该灭的就灭了吧?” 

“哎,我好话都说尽了,你就是不起是不是?真等我生气是不是。你抛弃我的事,我还没有给你算完呢。识相的就快给我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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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朝廷传话了,好像要封我当大都统。你起来替我鼓鼓掌好吗?” 
“你说当了大都统的话,受封那天我该说写什么?要不送点小东西给皇上,让他也乐乐?” 
“哎,他什么都不缺,我该送点啥?”  

“你到底还是不愿意跟我说话呀。我告诉你哦。你如果在耍少爷脾气。我是不买账的。”

“你到底听到没有。如果你再不起来。我就把你送给皇上。让他封我为大都统。” 

“你起来!起来!给我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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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几次摔门了,他已经不记得了。每次都是这样,不管好话坏话说尽了,床上的人纹丝不动。 
“主人……”恨一唯唯诺诺的走向前,“皇上来了,要您接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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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人睁开眼,他刚醒。樱井翔的话只听见了几句。

默默的转头看见床边墙上精致的匕首。
“你——还在这儿呀?皇上——来了呀?”

伸手。拿下匕首,抠动手柄上的红宝石。手柄和刀身自然分离。

轻触着自己的杰作,樱井翔和小翔……
算了…… 
如果,我还有一些用处的话,就只剩这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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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恭迎圣上,愿~~~” 
“得得,免了免了,朕听说你病了。特来看看。” 
“谢皇上关心。” 
“怎了样?好些了没?” 
“好多了。” 

“哦?我听说卿家最近刚娶了美娇娘,怎么不见人影.莫非是将军爱惜有加,不愿示于众人?” 
“陛下。糟糠之妻岂能登大雅之堂。怕污了陛下的眼睛。还是不见的好。”  

好你个皇帝老儿,我就说怎么突然跑过来,说是慰问其实是从那几个御医那里听到什么风声了吧。幸好上次为了气智,特地去买了几个还不错的女伶,实在不行就拿她顶一下吧。 

“恨一,叫玲香前来见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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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那个叫铃香的女伶摇着小蛮腰 急步走来。见到樱井翔,腿一软漆上去,娇声喃到:“老爷,想死人家了。” 
“放肆!还不快快见过皇上。”

 

TBC. (๑•́ω•̀๑)
预告:下一章大结局